子。
即与裴铎关系不大,便是他能动得。
只需将人骗出来痛快一番,再施舍她些银两将人好生送回来。
那女子得了好处,又被他碰了身子,定不会与她郎君说。
晌午。
姜宁穗做好午食,想着等裴公子回来,对他说上午知府府上来人的事。
可晌午回来的人只有郎君,不见裴公子。
姜宁穗摆好碗筷:“郎君,裴公子晌午不回来用饭吗?”
赵知学给姜宁穗夹了一片肉放进碗里:“我们从学堂出来,裴弟遇见一位故人,二人去食肆用食叙旧去了,不必等他。”
姜宁穗:“好。”
吃过午饭,赵知学去了学堂。
姜宁穗将灶房收拾好,出来听见院门被叩响。
她上前开门,见巷子里停了一辆马车,与上午知府奴仆驾驭的马车不大相同。
叩门的是个十三四岁的男童。
他恭敬有礼的朝姜宁穗道:“小娘子,奴是隆昌县府衙的奴仆,奉知府老爷的话,来接小娘子去府上坐上片刻。”
姜宁穗心陡地一坠,手脚也攀上细密的冷汗。
知府大人怎会平白无故的派奴仆接她一个平民妇人去府上?
莫不是…知府大人知晓了她与裴公子去过酒楼地窖的事?
巨大的恐慌与害怕犹如洪水猛兽袭来,冲的姜宁穗腿脚发软,脸色发白。
她失了方寸,不知该如何应对。
偏那名奴仆还在催她:“小娘子请快些,莫要让知府大人等着急了。”
姜宁穗手脚发僵,浑浑噩噩地关上院门上了马车。
马车驶出巷子,朝着街面行去。
这会街面正是热闹,两面铺子不停地有行人进出。
东街口上,一家隆昌食肆里,临窗而坐的人起身,将一封牛皮信纸双手放在青年面前:“裴郎君,这封信是那位让我亲自交到你手上。”
裴铎垂眸,极冷淡的目光扫了眼牛皮信纸。
他问:“他可好?”
对面的人道:“那位说,若是裴郎君问起他可好,便让我回两句话。”
青年掀眸:“哦?说来听听。”
那人迟疑了片刻,学着那位的语气,硬着头皮回道:“祸害遗千年,死不了。”
裴铎无声一笑。
倒是他的风格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