蹭了蹭。
“想你。”楚辞敷衍道,低头吻住男孩的唇,手从衬衫下摆滑到裤腰,解开扣子探了进去。
男孩立刻软在他怀里,发出细微的呻吟。
楚辞喜欢这种掌控感,喜欢看人在他手中情动失神的模样。他熟练地抚弄着,感受着男孩身体的颤抖和逐渐升高的体温。
“楚哥……我们去房间……”男孩喘息着提议。
楚辞看了一眼时间,凌晨三点半。
他想起纪然傍晚发来的消息,那个简单的询问:“周末有空吗?”
他没有回复。
不是忘记了,是故意的。
楚辞知道晾着纪然几天,下次见面时对方会更热情,更渴望,更……依赖。
“好。”楚辞最终说,拉起男孩,“走吧。”
他们一前一后离开包厢,朋友们的起哄声在身后响起。
楚辞搂着男孩的腰,低头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,男孩立刻耳根通红,娇嗔地捶了他一下。
酒店房间和以往没什么不同,宽敞,整洁,冰冷。
楚辞关上门就把男孩按在墙上吻,动作粗暴急切,像要发泄什么。男孩先是一愣,随即热烈回应,双手环上楚辞的脖子。
“楚哥……轻点……”男孩的声音被吻吞没。
楚辞不理,一把扯开男孩的衬衫,扣子崩落在地。
他低头啃咬男孩的锁骨,留下一串红痕,手探进裤子,握住已经半硬的性器。
“啊……”男孩仰头,身体微微颤抖。
楚辞熟练地抚弄着,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皮带。他没有耐心做前戏,直接把人翻过去,让他扶着墙,从后面进入。
男孩疼得叫了一声,但很快适应,开始配合楚辞的动作。
楚辞闭着眼睛,脑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另一幅画面——纪然在他身下,眼尾泛红,嘴唇微张,一边骂他混蛋一边又缠着他要更多。
他加快了动作,力度大得让男孩忍不住求饶。
“楚哥……慢点……”
楚辞充耳不闻,像发泄般狠狠冲撞。
酒精让他的感官变得迟钝,但某种烦躁感却越来越清晰。
为什么会想起纪然?
他们只是床伴,和其他人没什么不同。
不,甚至更麻烦,因为纪然偶尔会流露出超出肉体关系的情感,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,那种带着期待的注视。
楚辞讨厌这样。
他经历过一次,被伤得够深,发誓再也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那样伤害他。
所以纪然不行。任何人都不能。
高潮来得猛烈而空虚。
楚辞退出来,看着男孩瘫软在地毯上,满脸情欲,眼神迷离。
“楚哥……你好厉害……”男孩喘息着说,试图爬过来抱他。
楚辞退开一步,从钱包里抽出几张钞票,扔在男孩身上:“自己打车回去。”
男孩愣住了:“楚哥?”
“我说,出去。”楚辞语气冰冷。
男孩不敢再多说,捡起地上的衣服和钞票,匆匆穿上,狼狈离开。
门关上后,楚辞点了一支烟,走到窗边。
凌晨四点的城市还未苏醒,零星灯火在黑暗中闪烁。他吐出烟圈,看着烟雾在玻璃上晕开。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。楚辞拿出来看,是纪然一小时前又发来的消息:“睡了吗?”
简短,克制,却透着一丝不安。
楚辞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,最终没有回复。他把手机扔到床上,继续抽烟。
不能心软。
这是他对自己定下的规则。一旦对某个人心软,就意味着给对方伤害自己的机会。
楚辞想起多年前那个人,那个他以为可以共度一生的人。
他们也曾有过甜蜜时光,也曾许下承诺,但最终,那人还是为了前途离开,留他一个人在原地。
从那时起,楚辞就明白了——感情是最不可靠的东西,欲望才是永恒的。
所以纪然只能是床伴,不能是其他。
至于为什么总想起他,大概只是因为身体契合度太高,产生了某种依赖错觉。就像习惯用某个品牌的剃须刀,突然换一个会觉得不顺手。
仅此而已。
楚辞掐灭烟头,走进浴室。热水冲刷下来,却洗不掉心头的烦躁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,胸口有一道很浅的疤痕,是多年前那次分手后醉酒打架留下的。当时流了很多血,但不及心痛的万分之一。
从那以后,他学会了保护自己。不投入感情,不轻信承诺,不期待永恒。
这是他的生存法则。
洗完澡出来,楚辞拿起手机,最终还是给纪然回了条消息:“刚忙完。周末要出差,回来联系。”
发完,他关掉手机,躺到床上。
这样就好了。保持距离,若即若离,让纪然明白自己的位置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