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媳多谢母亲。”
侯夫人看着两人截然相反的态度有些无语,也不管柳清芜,直接一锤定音:“明日绣阁上门我遣人还你们。”
量体裁衣
柳清芜想起量体、试衣、改衣、试衣这一系列操作,就觉得麻烦得紧,她犹不死心:
“母亲~”
侯夫人看她痴缠的模样不忍直视,勉强问了一句:“年底要进宫赴宴,你可有合适的衣服?”
柳清芜兀地愣在原地,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真的嫁入权贵人家了。
原先在柳府,柳尚书是二品大臣,年底可进宫赴宴。
可柳清芜只是府中庶女,自是从未进过宫,以前也未曾想过能进宫。
她嫁入侯府不过三月,又不喜人际,还未明显察觉身份的变化。
柳清芜很识时务,瞬间一脸正色:“儿媳多谢母亲。”
……
冬月二十二,天有艳阳。
柳清芜闲适地窝在榻上,套着白袜的脚尖在空中划圆。
皓哥儿伸出白嫩的小手试图抓住母亲灵活的脚尖,一只手不行,就两只一起上。
两只手还是不行,干脆整个人一扑直接抱住母亲的大脚丫子。
柳清芜见了轻笑出声,别说,来了这么久,能玩的翻来覆去都玩腻了。
她这个便宜儿子倒是给她找了很多乐子。
柳清芜脚尖下压,皓哥儿顺势一倒,小手还搭在母亲的脚丫子上。
他以为母亲在跟他玩儿呢,嘿嘿直笑。
柳清芜被他萌到了,调转方向,将头放到鼓鼓的小奶肚上,仰头望着窗外的天空,一脸惬意。
皓哥儿不甘示弱,捧着母亲的头,胡乱抓着。
等正院丫鬟前来通报时,柳清芜晨起梳好的发髻早已凌乱不堪。
侯夫人临时决定给两个小孩子也做两身衣服,干脆让儿媳们带着孩子一起到正院测量。
小孩耐性没那么好,先给两个小的测量完尺寸,后面才是柳清芜、岳舞。
就这样,在量体时还是闹了一个笑话。
因为都是女眷,绣阁来的师傅也不止一个。侯夫人索性让两人一起进内室测量。
还有几日就要进入腊月了,即使屋内烧了地暖,行走在院落里也是凉飕飕的,所以两人穿得都不少。
量体的师傅手里拿着盘得油亮亮地紫檀木尺,扫了眼两人身上裹得严实的锦袍,温声道:“屋内燃有地暖,二位夫人若是方便,可否将外衫脱去,如此也能量得准些。”
柳清芜颔首应下,屋子里暖气十足,倒也不怕着凉。
她抬手解了腰带,动作自然地将外衫褪去,身上只留了一件月白绣花府绸中衣。
轻薄的料子贴在身子上,曼妙的身姿在空气中暴露无遗。
一道清脆的口哨声突然在耳边响起。
柳清芜转头,只见岳舞双手环胸,并未褪去外衫。她的一双明亮的眼睛正戏谑地盯着自己,顺着视线看去,恰好是被中衣勾勒出的胸线。
岳舞见她意识到了,歪头打趣:“大伯好福气~”
柳清芜本就身量纤细,一旁的岳舞却是身形高挑,如此愈发衬得她身材娇小。
这几日大家都裹着厚重的衣袍不显身姿,此刻薄衣贴身,才让岳舞瞧出了端倪。
边关民风泼辣,岳舞自恃见多识广,哪里肯放过这个机会。
见人没说话,伸手在空中画出一个略显夸张的波浪线:“看看这曲线,真真凹凸有致!”
柳清芜一个现代人,岂会怕她。
她脸上扬起一抹古灵精怪的笑意:“你这腿也不差呀~”、
岳舞身材高挑,一双修长笔直的长腿在宽松的亵裤若隐若现。
她初时不解其意,忽而脸色一红,猛地扳直身体:“咳咳!外衫已去,还请师傅为我们量体。”
柳清芜也没再继续打趣她,配合着师傅将尺寸量完。
待二人重新穿戴好回到前厅,就见绣阁的掌柜手里持着几本册子正在展示给侯夫人看。
茶茶开心地指着其中一页:“祖母!祖母!这个好看!”
侯夫人看了眼那藕粉提花的绸缎,确实不错:“用这个加上你母亲带回来的皮毛,给你做套小裙子好不好?”
茶茶仰起头:“好~”
掌柜的见两位夫人过来,将一旁放置的册子重新规整好。
柳清芜二人找了个靠近软榻的位置坐下,看着高兴的茶茶:“茶茶可有选到喜欢的?”
侯夫人:“刚选了一件呢!”
说着指尖在虚空点了点那一叠册子:“你们也来选一选。”
掌柜的察言观色的功夫一绝,不仅将册子分开拿到两人面前以供筛选,还贴心地站在一旁随时介绍:“夫人肤白,这件湖绿鎏金的提花面料光泽极好,若是做成裙子,在阳光的照耀下会熠熠生辉……”
话语未尽,给人留下足够的想象

